
最近看球,生物钟有点乱,晚上11点睡,后半夜2点半起来,正常结束的话就回去再补一个小时的觉,加时的话,就干脆不睡直接做早饭了,好在中午一般都能补上一觉。这周开始,工作也多了起来,挺好的,感觉自己前一阵有点闲着了,跟领导交流一下,正好,一堆活等着干,这两天工作得劲劲儿的,还挺舒服。劳累的命啊!看那掌心纠缠的曲线啊,没见过比我更乱的手纹了。但命该如此,如果不那样,就没命了一般。
前两天歇赛,中午不用补觉,叫了老刘和老杨吃饭。挺长时间没在一起聚了,一唠还真有收获,满足了我当记者时候落下的爱听小道消息的毛病。这哥俩那叫一个苦啊,最近老板逼得急了,弄得他们有点神神捣捣、疯疯扯扯的。老刘迷上了养花,想借此怡情悦性啥的,可能是跟花有仇,那花让他养的,兰草跟韭菜似的,常青藤跟葡萄架似的,还有一种不道叫啥名的,嗷嗷疯长,跟苞米地似的。那哥们还想让我搬一盆上楼帮他养,说那花喜阳,我那办公室正好。我说丢不起那人啊,不知道的以为我闲得没事种茄子呢!
饭是在铁西吃的,本来想吃面条来着,一看老刘把车开着了,那就甭面条了,上点档次吧。老杨说有一家鱼不错,是原来从三中那边搬过来的。知道,三中那家去过,这些年跟人渣们在一起,别的不长进,要说鞍山这犄角旮旯里的饭店,可去了不少。回来路上,路过联营岗时,我说:报纸前两天登的一男的突然脱光衣服在街上横晃是不就在这地方?老刘说:你啥意思,把你扔这等着看哦?老杨说: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这么八卦呢,你是不闲的?
想想,还真是闲的。要不就是岁数大了,原先假模假式说不出口的那些字眼,现在不走大脑顺嘴就出来了。我看这是好事,平凡的人生需要偶尔的八卦,就像规矩的生活偶尔也需要清醒的刺痛。
清醒的时候知道,睡在一起并不代表就是亲密,真正的亲密是可以展示彼此的脆弱,而不是片刻的欢娱,或是长久的压抑,不然,便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。
: 情感

